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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和中國何去何從?

來源:澳洲網 作者:孫夢雨 時間:2019-10-21 17:23:09 點擊:


(圖/澳洲政策研究院官網截圖)

【澳洲網孫詩詩10月21日編譯報道】當高級部長開始表現得像自由職業者一樣時,公共政策“搖搖欲墜”的特征就顯現出來了。內政部長都頓(Peter Dutton)突然插入中國爭議,這可能會讓曾經是一名警察的他感覺良好。但是這對他的“長官”莫里森(Scott Morrison)沒有任何好處。莫里森從政前是公共機構的營銷人員。

澳洲政策研究院官網18日報道,因此,工黨參議員黃英賢(Penny Wong)能在澳洲國際事務研究院(AIIA)的全國會議上“輕易取勝”。在演講中,她指出了總理在處理外交事務時軟弱無力的兩大主要特征。

首先,針對廖嬋娥(Gladys Liu)過去的政治忠誠度和籌款活動的質疑,莫里森在辯解中無端使用了“種族牌”。其次,莫里森要中國放棄發展中國家地位的無理要求直接介入了美國的內政,還贈送了中國踢出“任意球”的機會。

但是,擁有能夠讓“皇帝”脫掉外交政策的新衣的能力,并不意味著就是合格的裁縫。這也是我們現在面臨的困難。我們能夠說出系統性問題的一些癥狀,但是我們不知道核心問題是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解決它。

有太多的評論家簡單地將這視為二元關系,即在美國和中國之間必須做出選擇。這“很傻很天真”。就像AIIA主席金格爾(Allan Gyngell)最近指出的那樣,在未來澳洲外交中,中國是中心。當然,問題在于我們要面臨澳洲的未來,而不是只關注中國是不是中心,或者美國的位置。

為了和中國一起規劃未來,我們需要以國家利益出發,果斷行動。但是為了這樣做,我們需要知道什么是國家利益。在應對都頓對外國政策的干涉時,莫里森也許可以依靠我們的全面策略伙伴關系。然而,沒有對國家利益的深刻理解,這些只不過是掩飾困惑和恐慌的營銷噱頭。

國家利益是融合了身份和權力的術語。我們仍然不清楚身份,我們是誰,就像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代表什么,即價值。這也部分地解釋了為什么莫里森在解決廖嬋娥的問題時,沒有使用中國的“民族節目單”。這還能解釋為什么澳洲移民很難理解首批澳人的權利和地位。

我們也對國家實力缺乏信心。根據學者對國家實力要素的定義,澳洲其實擁有很強的實力。然而,由于歷史文化的原因,我們缺乏維

護實力和接受我們擁有實力的信心。一旦我們從身份和權力的角度真正地承認國家利益,我們將能夠維護國家利益,在廣義上為公共政策提供目標和方向。

我們占據了一個大洲。我們資源豐富。我們有受過教育和技能的人口。我們非常有包容心。我們能變通。直到過去的幾年里,我們一直進行自信、有效的外交。

我們應該經常記起這句話:一個國家的外交質量是將國家實力的不同因素整合起來,賦予它們方向和重量,并通過賦予廣義上的權力來喚醒它們沉睡的潛能。

中國對澳的利益證明了我們確實擁有實力,即使我們不能理解權力的本質和范圍。但是我們確實擁有很多東西,從資源到知識產權,都是中國想要的。雖然存在文化、政治和社會差異,但澳中共享的經濟未來將支持雙方持續的繁榮和保障。

這正是我們為什么要用自信和樂觀來代替焦慮和恐慌。我們需要重新參與外交,避免誹謗和中傷。不僅僅是和中國,而是和印太地區的所有國家。但是為了做到這些,我們需要知道我們是誰,我們代表什么。

外交是需要深思熟慮的、充滿智慧的、需要耐心和機智的。它也是困難的、無情的和經常沒有收獲的。我們經常和那些和我們一樣焦慮的國家打交道。外交與其說是共享價值,不如說是追求共同利益。

部長們是時候更加精確地表達像“戰略”、“價值”和“伙伴”等術語。外交的要義是精確。在嘲弄和陳詞濫調背后的退步揭示了政策的缺失。下意識地發言可能會讓政治迷興奮,但是現在更需要的是冷靜的規劃和小心使用語言。

實力存在于明確的目標和決心中,不是口號里。而我們和中國、美國以及其他任何國家的關系,都應該在這一基礎上打造。

作者:Allan Behm,曾在總檢察部和國防部擔任高級官員。

  編輯: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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